1-4集5-6集7集8-10集8-9集11集13-14集12-16集小羊在東森新聞雲專欄

 

   進入第二個「平凡過日子」主題之前,在第10集之前一直被我邊緣化的李代表,居然非常睿智的跟文英提出了「感情無法去排出順序」理論,讓文英開始思考關於「正確的與他人相處並不是獨處與占有」。

 

   與他人分享獨處的愛情,有時候是可以獲得更多的愛。

 

   鋼太戴洙兩個人常常會問「你比較愛我還是愛OO?」這個問題。而文英是直接在9集她與鋼太一起過夜時說到「她要當正宮,不要當情婦」之類的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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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太對尚泰問過「比較愛我還是比較愛高文英」;而戴洙是問過鋼太「比較愛我還是比較愛你哥」。兩兄弟的反應,有趣的都是不正面回應直接掛上電話沒有回覆。

 

   唯一一次尚泰問鋼太「比較愛我還是比較愛高文英」是換來了第10集整集的大虐,讓鋼太恐懼被哥哥丟棄被迫與文英分開。

 

   獨佔這件事情,造成小時候的朱里與文英彼此很深的誤會。因為文英想要獨佔朱里的友情,最後讓朱里被孤立。這件往事讓即使覺得自己夢醒的鋼太,離開了文英仍舊掛念朱里與文英之間的關係。

 

   「或許自己離開之後,多一個人可以照顧文英吧?」有點故意的讓朱里拿了食物去看文英。這同時照顧了文英,也讓朱里再次走進文英的世界當中。

 

   是因為朱里進來城牆之內?文英開始有質的變化:也許是那天是她的生日,更也許以前她唯一的朋友朱里闖入,讓她想起了朱里媽媽的溫暖,渴望再次被愛照顧的文英走到了朱里媽媽餐桌前,被一碗海帶湯與一聲「生日快樂」這樣小平凡的幸福,感動到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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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的她已經開始明白甚麼時候是「自己被愛」。

 

   所以文英來到尚泰面前說「想要尚泰哥哥回來當自己的最佳拍檔」,不是只有為了鋼太而來,那是真心的希望尚泰哥哥成為自己的最佳拍檔。

 

   答案在11集開始時,文英撿回了尚泰哥哥的畫在家中展開來之後,撫摸的畫中的人不是只有鋼太,還有尚泰哥哥。因為兩個人她同樣不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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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愛沒有排順序,就是一種都愛概念,如失去至親家人體會,如此而已。這時候的文英開始懂得被愛與去愛是什麼感覺了。


不逃避的人生才能平凡生活

 

   知道高文英可能會被「疑似高母」的人攻擊,鋼太終於意識到文英對自己的重要性是甚麼。所以對她的稱呼從「高文英」變成「文英」,然後飆車衝到現場。

 

   看到血跡斑斑可是把鋼太嚇壞了,發現文英沒有事情馬上就是一個大擁抱。網路上說這個擁抱的力道是很可怕的,所以文英表情也是被這個用力過度的擁抱嚇到。

 

   失而復得這讓鋼太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已經無法再退,對鋼太而言文英跟哥哥一樣重要。前面鋼太可以如此的割捨了文英,並不是不在乎文英,但是在無法選擇自己所愛的情況下,他被迫擇一。他真知道文英沒有自己仍然可以活,可是哥哥很難。

 

   放下哥哥,自己因此會更像孤兒。

 

   等「害怕失去文英」恐懼讓鋼太知道也確定「原來自己兩個人都無法失去」,這個體悟讓鋼太的感情一發不可收拾。

 

   有趣的是,已經知道「排行上自己比不上尚泰哥哥」,但是鋼太來找自己,文英還是高興的,這是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很大的退讓了。但是當文英以為自己連一個病患都比不上的時候,她說「原來我不止輸給哥哥,連一個病患都不如」,氣呼呼的躲起來不理會鋼太。

 

   壓抑不住自己情感地鋼太,到了文英房間,做了一個脫外套的動作(這個動作很重要,表示他會留下來),然後終於給了文英一個成人式的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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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我也很好奇的是,為什麼鋼太的車子為什麼沒有繼續開下去?我猜是鋼太硬煞車住的。不然以那種速度是可以繼續開下去。

   這裡也證明文英真的什麼都不懂(所以才會害羞到臉紅?)。甚至於應該怎麼做?也許文英懵懂無知也不一定,因為她連自己脫衣服之類的動作都沒有,就表示她真的是嘴巴說說那種。有些孩子會學習到一些成人社會化的語言與行為,但是是否真的懂得內容?那可不一定了。

 

   發現鋼太發燒,文英用非常笨拙的方式照顧鋼太,卻讓鋼太感覺到被照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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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太可以向文英撒嬌,這是他從哥哥身上獲取不到的。

 

   也或許是因為鋼太發燒所以無法繼續下去?(大笑)。總之,鋼太知道自己渴望文英存在在自己身旁,而文英也需要自己陪伴。

 

  而也因為這個不再逃避的決定,開始扭轉這一家三口人的命運。

 


哥哥需要我,然後,我需要妳(妳需要我)

 

   清晨起來之後,經過一夜的思考,鋼太明白了自己需要照顧哥哥,但是自己也需要文英。跟文英說了哥哥心理創傷的「蝴蝶」事件,然後發出邀請:

 

   哥哥需要我,而我需要妳, 請留在我的身邊。

 

   文英答應了,然後開始兩個人不同程度、時間點向尚泰哥哥的說服旅程。

 

   文英跟尚泰說:鋼太是自己的,而尚泰說鋼太是我的;結果兩個小孩吵一架,當然說服失敗。(兩個人吵鋼太是誰的過程超級幼稚的)。

 

   文英很挫敗,鋼太安慰英文說還是要讓尚泰知道他跟文英在一起不會丟棄尚泰,而是多一個家人。

 

   鋼太借著動畫告訴尚泰,高吉童為什麼要照顧陌生人,如果要有大人的模樣,就要有願意去接受陌生人成為家人。這讓尚泰終於有點意識到「大人的意義是什麼」。

 

   後來因為尚泰不畫蝴蝶,沒關係院長故意說不要付錢,因此兩個人起衝突,這讓尚泰生氣之後又逃避現實的躲起來,鋼太要尚泰不要逃避現實「要像大人一樣說出來」。這舉動惹怒了尚泰,憤怒對鋼太動粗,然後這位哥哥終於遭遇到弟弟生平第一次對自己動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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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泰嚇到了,說你打哥哥。

 

   「打你很痛吧!你用筆戳我頭,很痛;推我讓我腰撞到整晚睡不著,也很痛。我也不喜歡被打,所以我不再忍耐了。」

 

   「我是哥哥。」尚泰認為自己哥哥的權威被挑戰,弟弟不能打我,我可以打他。

 

   「那你就要有哥哥的樣子!」鋼太大吼。

 

   尚泰再次嚇到,鋼太道歉,但是尚泰止不住憤怒又想動手丟東西,不過鋼太再也不是乖乖躺在那裡被打,兄弟兩個終於有了第一次像普通兄弟一樣的打架。事後這件事情讓綱太很高興,因為自己終於不需要壓抑忍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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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劇中鋼太的武力值一直是很強大的,不要小看發作中的精神病患,幾個大男人都不一定壓得住。他一個人敢去追病患,就表示他有把握一個人捉住病患。

 

   所謂打不過哥哥,這是一個忍耐而已,讓哥哥知道自己痛的反擊與真的毆打哥哥是兩件事情,綱太知道輕重(看他歐打家暴渣男,就知道他真的很強)我想如果鋼太要認真毆打一個人,沒有人可以反擊的。

 

   這也跟第12集鋼太做得決定有關係。下一篇文章會細談的這個部分。


三個夢想

 

   鋼太的夢想是「不是搬家的出去旅行」、「跟哥哥公平的打一架」與「穿上制服上學去(包含可以在學校跟喜歡的女孩告白,哥哥是正常人)」

 

  從第三個夢想可以推測,母親死亡之後,他們一直靠著綱太13、14歲時就必須開始辛苦打工工作存活著。我猜鋼太應該是自修考同等學歷的證明,所以國中高中要穿制服這件事情,他當然就沒有經歷過。一方面要躲避社工要分開他們兩個,一方面鋼太又必須變強大與專業,然後想辦法考上護工的證照。

 

  雖然跟哥哥打完了架,讓文英覺得「阿不是要說服哥哥讓自己成為一家人,怎麼跟他打起來了?何時哥哥才願意讓自己進門?」小抱怨,但是還是接受的鋼太的「想辦法」的說詞。

 

文英再次問鋼太為什麼不為自己多一點?綱太他說他有三個夢想,前面兩個已經完成了,已經滿足可以過著平凡生活(也就是不再奢求甚麼了),但是最後一個大概是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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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中,鋼太穿著高中制服,見到心儀的女孩子高文英,正下班尚泰哥哥遇見了鋼太,看到弟弟害羞地跟著女孩子,卻不敢跟人家說話,主動幫弟弟打了招呼。轉過頭來的高文英,鋼太笨拙的不知道如何開口問後的時候,高文英說她在學校見過鋼太。尚泰欣慰地拍拍肩膀,識相的離開。

 

  鏡頭轉到了兩個一起睡覺的兄弟。昨天兩個人打了一架,朱里媽媽說要把鋼太帶走當自己家的兒子,尚泰不想,陷入冷戰的情況,但是還是一起睡,迷迷糊糊之間他聽到了鋼太的呼喊。

 

  「哥哥....我好喜歡她喔....」鋼太臉上的表情是尚泰從來沒有看過的。對照著表情臉譜,尚泰明白了哪是弟弟有了「幸福」的表情。

 

  而那是甚麼?為什麼他從來沒有看過弟弟這麼幸福的表情?所以他應該如何做,才能守護弟弟的幸福表情?流下眼淚的尚泰覺得自己應該要做甚麼。

 

  所以他主動打電話問弟弟吃飯了沒有;帶著弟弟去吃飯付錢,然後給弟弟零用錢;這些舉動都是鋼太夢寐以求的正常哥哥會做的事情,但是這一點點的舉動就讓鋼太激動地紅了眼眶。

 

  最後文英出現,要尚泰哥哥也當家人一樣,幫自己付錢讓尚泰逃跑,但這時文英說:我沒有家人,我也想要尚泰一樣的哥哥

 

  尚泰停下了腳步,先喊了鋼太過來,最後也喊了高文英過來。

 

  此時此刻的哥哥,從醜小鴨蛻變成為天鵝,終於覺醒守護弟弟幸福的哥哥自覺。他的妥協並不是習慣這樣的侵入,因為他對相處十幾年的戴洙的態度仍舊是「你是陌生人,不是一家人」,所以他的界線從來不曾改變。但是聰明觀察敏銳的哥哥知道,如果要讓弟弟感覺到幸福,是要讓文英這個陌生人進入自己的生活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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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其實也喜歡高文英作家,用她的繪本進入她的世界當中。

 

      長大開始懂事的哥哥,就將文英當成自己的妹妹(玩伴?)了,跟網太是一樣的地位了。 說不一定也將自己當成監護人吧?


小結

 

      在這篇文章裡面點出了韓國人對於精神病者的不友善。

 

       但是其實並不是只有韓國,其實其他國家也常常如此。在某個社團當中看到有人提到《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應該集中在精神病人身上,但是我覺得這部劇讓我喜歡的地方是:除了需要去面對的除了精神病人之外,還有去反應出來照顧精神病患那個被困住的人。

 

       照顧者更需要從《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的這句話中獲得力量。

 

  無論是醫護人員,還是主要照顧者家屬都是。

 

  因為如果生病的人發生問題,他們首先會責怪的就是主要照顧者。這句話不是只有對精神病患說的,也是對主要照顧者說「沒關係,你還是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與平凡日子」。

 

  另外我一直想說的是,之前都是鋼太在保護著尚泰,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療傷與成長,尚泰有可能會到最後成為保護兩個家人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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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兩口子才有機會生個小孩吧(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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