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冒,所以記不太住演唱會的內容,昏昏沉沉當中,像是做了一場很真實的夢,雖然沒有在感官、迷宮那時的強烈捨不得感,像是得了沒有馬上寫好像會死掉的病症般,但是又好像沒有寫,卻又似乎沒有完成我的任務一樣,所以開始努力把點點滴滴串鍊起來,然後忽然發現到後知後覺的這種享受,也是種幸福。

  硬要說的話,因為有前提中很深的劫後餘生感動,剛剛開始是抱持著能夠參加就很高興了,所以無法像以前一樣馬上砌文,並不是因為不想寫,而是某方面來說寫不出來。

  只能等我文感與身體慢慢好起來,才能夠開始寫,所以現在也只能撿些我想到的感覺寫出來,或者是沒有順序的,但是就是「自我感覺很良好」的分享,如果大家也有同感的,也請慢慢品嘗吧。

  (前導故事可以看【小小說家隨筆】小小說家與大小說家的部分,就可以知道這一切確實是恩典呀......)

 

先從住宿開始說起

  看演唱會前有很多的擔心,除了要想怎麼過去小巨蛋的部分,還要想到是否當天來回。因為我星期日還有個藝文沙龍的聚會,所以會住在臺北的可能性很高。我很大膽前一天打了一家臺北旅館的電話,臨時問有沒有房間,要說奇蹟之一嗎?居然有,而且不貴,然後就這麼浩浩蕩蕩的拉著行李廂往臺北去。

  一點多在現場看看小巨蛋,已經有林宥嘉演唱會的東西在小巨蛋附近開始立起大立牌了,只是演唱會周邊的紀念品還沒有上架,所以自己就買了東西先吃起了午餐,沒有想到回到紀念品處,我變成排第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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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攤位將近二三十個大陣仗的,似乎通通是華研工作人員,蓄勢待發的甚至某位負責的先生連自己家的小孩都帶出來幫忙(超感動中),要小朋友幫忙發點菜的菜單。

  這次的周邊是用紙畫線圈選,所以還感覺滿像速食店在點餐的過程,負責的先生還半開玩笑的問我們要A餐還是B餐,我也很無聊的很認真說通通都不要加冰塊,總之一切蠢蠢欲動的歡樂是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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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利的買了想買的杯子與口罩,還有黑T後,到了旅館,換上搖動黑色T,然後從長安東路步行到小巨蛋,才發現到還有一樣東西沒有排到,就是富邦贊助的螢光棒,但是現場的人潮洶湧,很懊悔的同時去排隊,就被告知已經沒有了,後來就沒有排到。

  於是因為要帶綠色的螢光棒,就還是買了40元的小螢光棒。到達在搖滾特B1區,居然看到我的坐位上有剛剛要去排的螢光棒,頓時有哭笑不得的感受,畢竟多花了40元,但是因為有拿到想拿的東西,所以還是覺得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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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後記得不要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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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那時候爵士樂的時候,我還杵著拐杖,讓現場工作人員誤認為我是慈善邀請的對象,有點小尷尬的需要解釋自己是因為車禍所以才這樣,雖然如今已經不是,但是仍然需要提醒自己:自己的腳打鋼釘,不能亂跳,頂多搖晃身體就很超過了。

  所以很好,開始演唱會,是有點心驚膽跳的害怕自己失控,但是卻是個驚喜的開始。雖然是平面的投射,卻很有3D立體電影的動感,而且開場的介紹舞臺參與者時,真的很像在看3D海賊王一樣的驚喜不已,很有效果。

  第一首歌「我總是一個人在練習一個人(自彈自唱)」,林先生一把吉他拿出來,撥旋一下去之後,我終於放心了。我可以很感動,可以搖晃身體,但是應該不會失控。

  看到他吉他的進步,有很深的感觸,因為以前跟在他後面跑的時候,他總是拿一把吉他帶著,其實是很想彈的,但是往往又因為沒有信心自己彈的好不好而放棄,所以他可以在開場的地方把吉他彈出來,我是覺得有很深的意義存在,那是一種苦練很久的自信,而且在第一首歌曲當中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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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學過一點點吉他,就可以知道彈出旋律比彈出和旋難很多,況且他沒有出錯,所以展現出來的成果是很讓人動容的。

  OK,正當我以為可以不用亂動的時候,這個小子的第二首歌開始,就通通都是不能不動的動感歌曲了。好,是這樣吧,既然我不能亂動,亂吼總可以了吧,不過本人開始有感冒的前兆,所以喉嚨到底可以嗎?但是一連串的快歌,就不容許我多想了。

  整個是很爵士的復古風,所以「看見什麼吃什麼」背景是類似復古「明星花露水」商標的點心廣告,所以頓時有種時光倒流,回到在我老爸老媽的那個年輕時候的年代時空中,這也可以說預告著林宥嘉大小老幼通吃的Free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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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首還是有爵士的感受的「解HIGH人」,也是紐約紐約感覺的夜景等景像,帶出來有點百老匯的華麗,卻也有夜總會或是bup演唱的感受,重點之一就是本來在歌曲當中有一段是小喇叭的獨奏,卻改用小提琴,是有種讓人耳目一新的不同聽覺享受,也深深感覺到演唱會特別安排的改變感。

  接下來,林先生停下來跟大家打招呼。宣告著自己第一次踏入小巨蛋,並且說著自己回來的喜訊,並且開始另外一波的快歌。

 

影像說著另外的故事

  我很喜歡思凡與美妙生活當中,配著音樂後面的影像,同樣是兩首「在取景」的歌,完美與缺陷的對立下,諷刺的接著美妙生活,像是在說著完美的人會思凡,而在有缺陷的世界當中,會自嘲的說:這還是真是美妙生活呀。

  所以取景的方式就不一樣,然後給人感受就不一樣了。

  晚安與飄的音樂,都帶出原來特色當中獨有的氛圍:

  晚安是用電視帶出被人觀看的人生。有時清楚,有時模糊。一連串的鎖鏈枷鎖,串住了人生的劇本,直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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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知道晚安這首歌的「Pedal steel guitar踏板電吉他」是現場彈奏的,還是撥放CD的,但是現場的整個流動的空間,就隨著Pedal steel guitar特別的味道,進入那背後影像當中的有時空靈,有時滿足的寧靜感。宥嘉更是躲在一個小角落,讓螢幕上的人生百態凸顯出來,更像是唱著電影配樂般的呈現。

  晚安結束後,出現了一個很明顯的節拍器的聲音,一拍一拍,然後緩緩的飄這首歌出現。

  像是呼應著前面的晚安影像與音樂般,那節拍就像是象徵著時間流走,即使多鮮明的記憶,到最後都可能會消失或模糊掉,如同飄這首歌給人的感受般:無奈、平淡、無常……即使有再深的感情,也阻止不了他的飄走。

 

 飛行屋上掛著我的心

  飄這首歌進行的時候,在旁邊慢慢出現一個小小的空間,當然我可以知道這是等一下可能要表演的內容之一,可是卻不知道是這麼的觸目驚心。

  宥嘉開始進入小房間中,坐在小角落唱起歌來,然後背影很神奇的出現了一些歌詞當中的影像。這種效果比打在大螢幕上還要震撼,然後這個小小的角落已經很吸引人了,但是更嚇人的是他飛起來了。

  說實在話,當他飛起來後,我整個心就掛在上面了。不只是因為那小房間當中會出現影像,還有宥嘉的歌聲仍就吸引人,更重要的是:我整個就在擔心:阿~~下面沒有防護的東西。我想如果是我在上面,根本是不敢動吧,可宥嘉應該也是怕吧(從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但是因為全心投入唱歌,所以這些抵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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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會當中,我也看過不少的花樣,但是這個確實會讓我這輩子都忘記不了了的呈現方式。

  心酸是個回憶當中的苦澀,如果宥嘉單純的只是在台上配著背景,然後把這首歌唱完,也許這首歌只會留下感動,其他都會讓你忘記。但是當用這種「大膽」(真的要大膽><)的方式呈現如此私密,內在的回憶,還真的讓人永生難忘吧!

  開始唱想念的時候,震撼度就沒有那麼大了,宥嘉也進入的屋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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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第一間房間是教室的窗口外,所以宥嘉坐在教室旁的走廊上,那麼想念就是在房間內的一個思念。所以即使同樣是飛行屋的呈現,卻有兩種不同層次的表現方式,到此,我不得不佩服演唱會的製作團隊,對歌詞投入的功夫呀。

  

每種舞台效果都是一種深意

  再別康橋,是完全新的編曲,跟著現場的弦樂團,像是「許你一個未來」英國劍橋的古典感更濃厚,而且更形成另一種那年與國家交響樂合作才會出現的音樂效果:讓人印象深刻的編曲,然後別於一般演唱會,更是一種「音樂會」呈現。

  接下來緩緩的從空中下來一個燈泡,開始唱請說。

  就像這首歌歌詞的感覺,就是對著空氣說話,感覺是有個亮光存在的人,其實是個空氣。然後一陣爆破後,後面一點點的火光開始燃燒起來,回應著請說歌詞後面,曲子當中主角終於火大的說「我不能接收」的痛快,感覺還滿過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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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是經過前面飛行屋的震撼,所以殘酷月光站在高台上就感覺還好一點,然後宥嘉影子後面又加上一雙翅膀。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歌之一,所以即使現場有很多人在合唱這首歌,但是我仍靜靜在聽著這首歌,然後眼眶就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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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樣距離是種思念

  其實應該接下來要寫的是介紹來賓的部分,然後進入到耳朵與說謊的大合唱世界當中,還有浪漫的唐人街裡面。其實我也沒有寫就每個段落要換衣服的時候,會有一個小丑在串場,然後會出現很有意義的影像與宥嘉的聲音,呈現一種小小舞台劇的效果。

  但是忽然湧起來,想寫的是這段讓我滿臉是淚的曲調。

  也許我有一點點明白,自己的遲鈍是甚麼?如同唱完說謊的宥嘉說著:說謊之後就產生傻子。或者前面的點點困境讓我硬撐著,像個傻子般的相信自己是堅強的,但是內在的一切其實是疲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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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我一點都不想有那種迷宮或是感官時候的投入與狂熱嗎?當我看著一篇篇熟悉的報導與演唱會的影像時,慢慢浮現出來是之前相同的微甜與心酸。

  原來我對林宥嘉聲音的依戀,是鎖在我內在最痛的深處。如同我再次聽到想自由的時候,貪婪的想要把耳邊的合唱聲過濾掉,單單只想聽到他的聲音般,同時不小心的將心中渴望愛情的一絲感傷給洩漏出來。

  而更像傻子這首歌畫面中的小丑,搞笑的背後是種極深極深的傷痛,卻是需要擁抱的。

  當我現在慢慢開始有感覺的時候,居然是種輕鬆的心酸感。即使我在早開的晚霞中,為著我早逝的親人,哭得淚流滿面,但是我想有更多在潛意識裡,靈魂深處早已經明白了:

  這樣的哭泣,當中有更多更多的思念。

  生離,死別的距離;

  生離,死別的思念。

   為了自己,為了無法越過的心酸平行線;為了那離去的親人,為了已經晚安飄走的記憶。

 

看到他們感覺很爽中

  前面插入了一段,是想呈現我正在寫這篇時候的最深感受,尤其是寫到一半才體會到自己內在慢慢燒起來的感受,是我很奇特經驗。因為我已經太久沒有這樣子後知後覺了。所以想照著順序看的人,可以跟前面這個段落交換。

  我在當時候看到一些來賓是很歡樂,這是很確定的事情,不過因為自己內在因為疲累而感覺遲鈍,所以出現一些違和感。但是現在「事後諸葛」想想後,反而是現在開始感覺漸漸很爽起來。

  看到其他三少,感覺很親切,因為這些星光一奮戰的夥伴們,對我這個特愛星光一的人來說,就有特別的意義在。雖然阿潘與小許都已經離開華研,但是能夠看到他們還是感覺很高興。

  另外就是小隊長的出現。我一直很喜歡小隊長與宥嘉之間的互動,總覺得盧廣仲小隊長的無理頭與宥嘉的有得拼。而兩個音樂上好朋友彼此交流的模樣就感覺很讚。

  話說當年兩個人同時入圍新人獎,雖然宥嘉落選,但是宥嘉卻說自己贏了,因為他從頭到尾就是押小隊長獲獎。然後在演唱會上他們兩個人的互動就很爆笑了,林先生馬上說到吃的:就說小隊長送的香蕉沒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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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豆導、小胖老師、珊妮老師、ROGER老師……韋禮安、徐佳瑩、盧廣仲三代新人獎獲獎的人都來了。還有其他有被鏡頭照到或是沒有照到的名人等等。

  接下來宥嘉開始找小霞老師,並說她是自己很重要的一位老師,然後就開始唱起了小霞老師的耳朵,還有這首浪漫的唐人街。

  說謊是首大合唱的歌曲,第二天有媒體很幽默的說,宥嘉說著台北就是唱得好時,歌曲的曲目叫做「說謊」,所以感覺還滿微妙的好笑。不過即使是大合唱的歌曲,他仍可以迎刃有餘的投入感情。

 

像是時光倒流般迷宮感

  在聽完早開的晚霞前,宥嘉總是說說那段故事,然後梗嚥的宥嘉為了不讓氣氛太感傷,居然搞起了選舉秀,也許是某部分演奏的大頭琴師把音樂搞得很傷悲,所以宥嘉用搞笑轉換了心情。其實我還滿想大喊「凍選」的,只是因為很想好好聽這首歌,所以就沒有喊。

  痛哭完後,來的這首我最愛的眼色。還記得迷宮的第一首歌,就是眼色,然後讓我從此愛上林宥嘉的聲音直到現在。所以一場痛哭之後,因為這首歌,我的情感終於大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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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時候很慶幸可以遇到他的音樂,然而此時此刻更是如此。相同眼色,卻有更深不同層次。當年的眼色雖然也是好聽,但是現在的眼色更加上歷練過後的起伏精彩。

  而後的慢一點,更是讓我回到當年年少輕狂時,沒有任何顧忌的像個跟屁蟲般全國跑透透的瘋狂小粉絲,已經沒有很多感覺可以形容自己,就是跟著搖擺而已。

  當時候我就想,也許宥嘉一輩子也叫不太出小羊是誰,但是他的音樂應該會聽一輩子吧!如果他可以繼續唱下去,我就會繼續聽下去。

  五年後的迷宮,仍讓我激動不已,更不用談接下來的感官搖滾了。

 

新鮮加感官般的搖滾

  因為感官世界的黑白,而我也開始愛上這樣子的配色。在感官這張專輯開始後,搖滾就與林宥嘉分不開了,而感官世界演唱會就是一連串不插電的演出。

  叛逆與傷風敗俗的「runaway mama」在這串的搖滾當中出現,而且是大小說家中沒有聽過的新歌。過癮的歌詞中說著女性自覺,這是很多被家庭困著的女人需要的搖滾吧,學諮商輔導的我,覺得這是首「女性解放」的好歌,可以當成婦女會的會歌(笑)。

  感同身受與歇斯底里是我在感官當中很喜歡的兩首搖滾音樂,也是開始了宥嘉與現在這個樂團合作的起始,當初的感官是個小小的華山場地,可現在相同的樂團卻是在小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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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初小小的華山是震撼的,然而現在的小巨蛋仍是震撼的,足以證明現在的林宥嘉能量已經大到可以撼動萬人演唱會了。

  唯二兩首不是宥嘉的經典演唱就在這裡出現,coldplay的 The End Of The World(God Put A Smile Upon Your Face)與黃耀明的金粉世家。

 

美妙生活裡遇到另一個自己

  接下來的影像已經不是重點了,反正一連串的搖滾已經大概讓我忘記我自己的腳在痛。其實我也沒有跳,就是搖晃身體,但是已經瀕臨失控的狀況了,好幾次幾乎要跳起來了,不過仍有一些理智,所以仍記得只是搖晃而已。

  我想當林先生在自然醒與不換時,他自己也整個是在失控邊緣吧,整個小巨蛋也是如此,因此這時候的我,其實寫不太出來甚麼感覺,總之就是很過癮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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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宥嘉最後的這首另一個自己中說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知己,然後再次的感謝在場每個來聽的歌迷,做了這段的結尾。

 

寫在安可曲之前的感覺

  到現在為止,這些歌幾乎百分百都是宥嘉的歌曲。即使幾乎天天都會聽到幾首吧,但是不同元素組合,然後在小巨蛋的氛圍下產生,這些還是很感動人的。所以老實說,即使這時候我的喉嚨已經有點破掉,沒有跳的腳因為一直站,也差不多快掛了,但是這時候算是火力全開吧,即使很虛,可安可曲還是要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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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死人的菜鳥小樂團

  林先生一出來就是開玩笑的說,很沒有誠意,因為大家都沒有很用力的喊,這讓大家是笑成一團,然後換上衣服的他開始介紹特別來賓。

  話說林先生那是甚麼介紹?很菜很新沒有名氣的樂團,甚至要歌迷們不要嚇到他們。我心裡正在OS說,那個樂團跟宥嘉很熟?又很菜認真沒有名氣的新樂團?正在想該不會這是反諷的,然後來的人反而是大咖的五月天吧!

  然後離開地球表面就響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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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非常好,這時後的我,完全忘記自己的腳了,居然就給他狂跳起來,然後喉嚨根本無法控制的吼到不行。

  那是甚麼心情?我不用搶五月天演唱會的票,也可以這麼近看到阿信,而且只差五步路!結果我喊到失聲,然後也忘記自己腳在受傷的跳到一個星期不能走。

  五月天出來後,除了大家失控外,林小朋友自己也失控了,頻頻在台上跟阿信說我愛你,然後還成為小歌迷,一直說要在遠處看五月天,失控到阿信說:這到底是誰的演唱會呀?超好笑的。

  唱完離開地球表面後,因為宥嘉前面的介紹,阿信還問大家說:我們表現的如何?畢竟我們很菜。我們除了嗨到瘋掉外,也笑到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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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朋友還說了一個很爛的比喻,如果自己是羅密歐以外,那阿信是甚麼?最後阿信沒有接話,說自己沒有上當。

  因為當年與國家交響樂團合作,然後聽到這首歌,現在現場聽到真人版與宥嘉版的合唱,感覺已經嗨到沒有形容詞可以寫了。而且除了阿信自己公司藝人外,五月天整團的人曾經當過誰的特別來賓?

  所以我能夠明白可以讓自己偶像當任嘉賓時候的激動,如同他一直喊我愛你,我也很想跟林先生說我愛你呀(這時候應該很多現場的人都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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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後來五月天離開後,宥嘉仍在說成為五月天的歌迷是引以為傲的事情,如果歌迷也是這樣他會很滿足。其實我一直是五月天迷,只是一直買不太到票的迷,所以不用林先生說,現場應該很多人已經都是了。

  當然他有小小忌妒一下,因為五月天的尖叫聲很明顯比較大聲。我想某部分是因為宥嘉的迷很多都是比較理性吧,連宥嘉本身也比較偏向如此,所以這個驚喜出現後,現場會整個失控是很正常的。

 

與你相遇是種玄妙的奇蹟

  第一張專輯的第一首主打歌神秘嘉賓,宥嘉說了一段感性的話。整個演唱會當中,他說了很多話,如說他唱了五年,終於感覺到自己的音樂其實可以影響到人的心的等等,也說了獲得金曲獎也不錯的想法。

  在他的身上已經看不到當初那種不安的自卑,認為自己不好不夠,即使展現著才華,仍感覺到很不安,常問自己:真的有這麼好嗎?

  五年後的他,現在可以這麼說:真的有這麼夠。不是滿,而是正在上坡中。

  如同「誘」這首歌,一首歌的元素可以包含這麼多,也許五年前的宥嘉是可以唱得出來的,但是卻也許沒有現在的內斂與深刻。所以這麼動聽的歌曲,其實很高難度,不只是轉音很多而已,更重要的是那種氛圍地唱腔。

  我還滿擔心自己在KTV是唱不來的,不過演唱會的好處是,永遠台上的導唱會比台下的吸引人。

 

那段感動歲月的歷史

  你是我的眼與心有林夕,曾經是他不願意唱的歌。宥嘉現在願意在唱這些歌曲,也許也是證明一種突破,表示當出卡住他的東西,已經不存在了。

 「那首歌」「背影」「伯樂」這三首歌是到現在我都還是很喜歡的抒情歌曲。當年迷宮大合唱就是我愛的人,所以現在也不免俗了唱了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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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專一與星光一時候的歲月所留下的回憶,更是眾人深深刻入林宥嘉這個名字的關鍵。

 

不想說再見的斷絃

  最後的最後,宥嘉拿了一個攝影機出來,這時候的SYRUP很明顯的就是真的加料的了,因為燈被關上,也沒有字幕了。本來也許他只是想跟大家說說話而已,還是被坳了一首歌,如果他的吉他沒有弄斷的話,也許還可以坳其他歌吧,但是沒有想到宥嘉的吉他居然彈斷了。

  所以最後的最後他讓大家敬禮謝幕後,才真真切切的結束了演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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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的後記感想

  小羊自己在整理的過程,因為也經過了一場小青蛙與小西瓜的簽唱會,所以遲鈍飄散掉的最深悸動,也隨著那樣子近距離,那樣整理過程當中,再次回到了演唱會當中,也漸漸恢復了宥包迷該有的感受。

  我慶幸自己的寫作能力,更慶幸我所喜愛的音樂是林宥嘉,所以才會讓我會有這麼多的東西可以寫出來。這當中不是只有愛可以形容而已,因為老實說,如果林宥嘉這人的音樂沒有內容,在多的愛也是空泛的形容詞。

  但是他的音樂與他的人並不是,況且這次的神遊,是林宥嘉累積了之前大大小小演唱會下來的日月精華,所以即使在恍神與重感冒的情況下,仍寫出了這篇將近八千個字的心得,但是真的,如果說我還有一點遺憾的話,就是我現在情感的敏感度才漸漸恢復,所以當時候只是進入,並沒有完完全全的享受。

  但是人生不就是如此,這種遺憾也是種美麗,因為林宥嘉還有未來大大小小的演出,只要我身旁大大小小的人都平安,那怕只是看著他在哪裡為其他人簽名也是種幸福。

  所以如果台灣還有一場神遊,我還是會去的。香港因為種種原因,很可惜無法去,但是我相信金曲獎那天,一定會有更多的驚喜存在。祈禱著宥嘉的感冒可以快點好(自己也是一樣),然後香港的演唱會一切順利。

  大小說家大賣,明年金曲獎一樣傳喜訊。自己的小說也可以獲獎出書,一樣傳喜訊。

PS:有人提醒我,下次簽唱會可以送我自己的小說,我記住了。

真的在寫滴網路小說:黑暗曙光

以前在辦的文學獎項:超異時空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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