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小的時候信主,我曾向神禱告說,我希望我的生命當中出現一個約拿單,可以如此愛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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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我的約拿單沒有真正的出現,但是我反而時常成為他人的約拿單,尋尋覓覓中希望他人如此對我,但是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我忘記了這樣的禱告,而反而喜歡上這樣的自己。

一個對人體貼與溫柔的自己。

然而我一直認為我沒有約伯慘,也沒有約伯這樣的幸運,因為他有田有財有兒女有妻有好友,上帝也特別的眷顧他,所以才會被魔鬼盯上。

我沒過這些的幸運,卻常發生意外與疾病,雖然不至於像約伯這麼的悲壯,但是至少是災難不斷。

這不是個宣告或是自我的詛咒,我是在陳述一個這些年來的事實。

直到我的癌症出現與貓女兒妹妹過世後,我才知道我有田有財有兒女,而且有一堆朋友。

因為這些大大小小的記號,我稱呼他為「不至於死亡的意外」恩典記號,造就了即使我會焦慮與憂傷,痛苦與難熬,但是我會等候與仰望神在這些記號後面的祝福。

然後成就了更體貼溫柔的約拿單。

我很愛的人,通通不在我身旁:不管是在天上的妹妹女兒,還是在大陸的妹妹,還是曾很愛的那個。

即使這樣,我的心也只能像正在吹的微風般的,一點感傷撫摸過後,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這只有上帝,我的天父可以做的撫平,然後用他的寶血與鞭傷,刻劃上「永遠的愛」這樣的記號。

 

轉折之間

前面寫的這麼詩意與內化,是因為貓女兒妹妹走後,我曾有一度不太敢寫散文,很怕我自己寫了就會哭,還好因為這個月發生的劇情與一些事情,讓我忙碌到可以意識到父神在提醒我。

我太用力讓自己做好的事情。

太用力的結果就是,話很多,很情緒化,所以先說好自己最後的結論是甚麼,你們就不會覺得接下來這個人很囉哩八說了。

五月我很忙。

除了要到各大專院校宣導就業相關資訊外,還要辦一個很大型的雇主座談會的活動,所以幾乎都要用站的。

這其中一間學校,因為我抬了太重的東西進入校園,右腳大腿好像因此已經有些發炎了,但這時候我並沒有很注意。

當天晚上,我因為太累,想喝一些蘆薈汁解渴。

這罐蘆薈汁很大罐,也很好喝,但是很難開起來,必須要有尖銳的器具才能戳開上面封罐的鋁箔封口,我因為懶惰不想找剪刀,所以隨手就拿了旁邊的湯匙戳。

一戳二戳三戳,沒有打開,然後一個角度力道不對,就將蘆薈汁用力戳往我的腳上。

剛剛好,打到我的左腳。

當然我痛到哇哇大叫,當下就掉了幾滴眼淚。

但是這不是最痛的。

後來第二天,因為要辦理雇主座談會,因為我是主持人,又是活動的總召。

主持人當然無法坐著,不只是要站著,還一直走來走去。到後面我的左腳昨天打到的地方,已經麻到開始快要無法走路,所以下午的參訪就無法去了。

別忘了,前兩天,我的右腳大腿有點發炎,所以打到的左腳,因為太痛,所以我就一直用右腳支撐。

所以最後,我打到的左腳看中醫比較好了,可以右腳大腿卻痛到連翻身都無法翻身,只好又趕緊就醫。

這一看就將近半個月。

而這段無法翻身的日子,我甚至有一度只能趴著睡,因為右腳完全無力,還要用曾經受傷還有點痛的左腳支撐著。

針灸加上貼藥,慢慢的兩隻腳終於可以穿上布鞋走路了,我也以為可以開始我的減重計畫。

可更受罪的事情在接下來要發生了。

也許上帝要給我的記號還不夠完整吧!我都以為那段趴著睡覺的右腿,是最痛的事情,沒有想到去某家高中演講的時候,我的左腳大拇指開始有些疼痛。

剛剛開始我以為又是站姿不對,所以又去看了中醫,將這個大拇指包起來,可以疼痛並未減輕,反而更劇烈,甚至有些想要昏厥的感受,我終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忍著昏厥感走下樓來,跟老爹說我要去醫院急診。

到了急診室才知道,那個大拇指並不是肌腱發炎,而是甲溝炎,並且因為我把它包起來,所以腫得更大,當下就是醫生就是說要把他拔掉。

然後三針的麻醉直接打到大拇指。

雖然那麻醉當下的痛只有幾秒鐘,但是分開來打三次,一次比一次痛。

那種痛是有種我快要死掉的爆炸,所以我的哀號聲響遍了整個急診室。

「拔一部分還是全部?」麻醉師醫生這時候問我。

已經被痛驚嚇到不知道甚麼辦,而且因為太痛,我的左腳還有些抽筋,所以還在啜泣的我說:

「醫生你說怎麼樣對我比較好,就怎麼做吧!」

然後我的左腳大拇指就指甲整個被拔掉了。

之後我還大該啜泣了將近十幾分鐘才回神,所以那種痛有多痛,實在無法從文字傳達給大家。

麻醉還沒有退,回到家中,家人開始開玩笑地說著類似相同的經驗嚇我,堂弟甚至還說要給我高粱烈酒給我喝。

因為接下來會很嗨。

還在吃飯的我,尚未有甚麼知覺,可是當麻醉開始慢慢退之後,我開始覺得,從腳有股火燒起來,漸漸的擴大與加劇的傾向。

「我先到樓上」這時候的我很怕到時候痛到無法走路,所以在劇痛侵蝕前,我要設法讓自己睡著。

「你不要在樓下跟大家聊天,分散注意力?」堂弟翔幸災樂禍地說。

….我快不行了。」沒有理會堂弟,含著淚,像是踩著火一樣的左腳,一鼓作氣的走上了四樓,還要忍著痛幫兩個貓咪女兒弄東西(貓奴的悲哀)

其實已經要噴淚了,但是就忍著不讓自己哭,因為我不知道為會痛多久,這時候哭只會加深自己的悲傷與自憐感,所以想辦法讓自己躺下,用想像的讓自己覺得離疼痛很遠

但是,還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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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快要真的哭的,然後有點跟天父抱怨「怎麼又這樣」時,腦子浮現了一句話。

你的痛,有耶穌釘十字架的痛嗎?

我愣了兩三秒,有點羞愧,可天殺的,那讓我想罵髒話的痛仍然存在。

「主,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痛,但是我很軟弱,可以讓我想辦法睡著,不再紀念這個痛嗎?」

我用布蓋起了腳,心想不要看到,就不會多想。但已經完全解開封印的劇痛,已經不是多想的問題了,無力感與火燒感,傳片整個身體。

聽音樂吧!

似乎是剩聖靈的感動,因為我以前滿常聽著音樂就會睡著的。

然後我就在聽著音樂的過程中,找到了一首最放鬆的舒眠自然音樂,不斷的重複撥放。

跟著海浪與音符,還有神的愛,慢慢的就放鬆了。

「會痛到讓你睡不著覺。」我上樓前,堂弟如此的說。

其實還滿痛的,但是也許是因為這句話自己嚇自己,更多是上帝的恩典吧!

在相同的疼痛,卻已經放鬆的心情下,我就這樣睡著了。然後晚上凌晨12點多醒過來的時候,火燒的痛已經不見了。

這除了是個奇特的恩典外,我還能說甚麼?

也許我不太明白生命當中為什麼有這麼多奇怪的事情發生,但是至少因為這些事這些人,讓我可以在困難中舉目仰望神。

「萬事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聰明度有限的我,也只能這樣猜測了。

 

 PS:大腿筋絡發炎前,俞哥在小組說雅各跟神摔跤,然後大腿就瘸了,幸好我沒有跟神摔跤,所以只有發炎而已。

pps:騎車騎到一半被蜜蜂攻擊耳朵,差點去撞安全島事件,因為不在兩隻腿的事件當中,所以不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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