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響情人夢》的千秋和野田,為了練習自己要演出的曲子,會參考唱片版本;但除此之外就很少看他們好好坐下來聽各種不同的音樂(像《不結婚的男人》中的桑野那樣)。千秋的音樂知識當然是很豐富的,他是出身音樂世家的高材生。相較之下,野田妹在這方面的資源先天上就比較不夠。繼之,老師指導她的方式,就是指定一堆曲子讓她彈,但從沒引導她怎麼去認識、去體會那些曲子。每首曲子都是從零開始,完全沒有概念,只是趕急著在有限的時間內把它練好。然後,經過辛苦熬夜近乎中邪的練習,以及劇本為主角所設定的天賦光環與天才創意,她總能突然開竅,彈出令人激賞的成績。這個過程興許是嫌唐突而牽強了。

其次,到底野田妹是真心、主動想在音樂界追求自我實現嗎? 並不盡然。她的本性是自然隨興的,想彈琴的時候就彈琴、其他時候就荒廢,缺乏充分的想成為職業鋼琴家的動力、熱情與「自覺」。她會走上職業這條路,有兩個關鍵,一是千秋和米奇(千秋的指揮老師)兩人都想栽培她,他們都抱持「菁英主義」、功成名就的意識型態,認為有天才就應該發揮,不讓她當單純自然的平凡人。但是,誰說平凡有什麼不好呢? 第二個關鍵是,野田妹不純然是為了音樂,而很大部分是因為千秋而選擇彈琴。她迷戀著千秋,米奇卻跟她說「以妳現在這樣是無法跟千秋在一起的。」當然,野田妹是喜歡音樂,但沒有強烈到成為「必須如此」的「志業」;她許多次的轉折都是(至少相當比例)因為想更接近千秋。回到現實想一想,難道音樂家只能和音樂家交往嗎? 上述這些弔詭,是本劇值得反思的一些點。」(引用 http://life.fhl.net/phpBB21/viewtopic.php?t=9569 )

看了amfortas這段文章後,我的想法是,真的是這樣嗎?我們不是野田妹,不知道是不是這樣子就不適合他,況且她是迷戀千秋嗎?我想更多是她迷戀千秋的音樂

千秋會被野田吸引,也是野田的音樂。

有段劇情是這樣的,出國留學的野田,將她所彈的超高難度的音樂,彈給找她到歐洲的老師聽。老師說,妳的音樂還是在小嬰兒,你到這裡來是做什麼?進入感覺世界很大的野田,進入了迷惘期,她十分疑惑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後來她拿了自己創作的音樂給老師聽,然後慢慢找回自己喜歡音樂的那種單純。

我不認為米奇對待「野田」是菁英主義。千秋有說過,雖然這個老頭很討人厭,但是他對人與音樂的尊重是很讓他喜歡的。與其只說野田,也要看千秋。

如果故事只有千秋天才型的成長模式,哪也只是另一種網球王子的模式;如果故事中只有野田,那就是「不用教材,也可以成為天才」的另類模式。

交響樂需要指揮與樂手, 或者野田真的是因為愛上千秋而想要跟親近他,但正如野田碰到不同的音樂一樣,她不一定會喜歡這種音樂(她常說不喜歡跟某個音樂家談戀愛)。而千秋提醒她,要好好認識音樂家,然後野田就會像跟這個音樂家的曲子談戀愛般的開始練習。

某方面來說,千秋在愛情當中,就如同指揮家一樣,但是如果只有指揮家,沒有樂手,漫畫就沒有搞頭了。因為千秋也無法出國,甚至剛剛開始就站不起來了。(要知道沒有野田,他也無法重新開始)

而有樂手,沒有指揮家,我想只去幼稚園教音樂的野田,或者如同amfortas所說的,現實這樣好像也不錯。不過那是現實,因為如果這樣子畫故事,應該沒有人看。 況且野田是因為愛上千秋而開始追求音樂嗎?從米奇選的第一個交響樂團當中,通通都是野田妹樣的樂器手,就可以知道作者想要表達什麼?

我想千秋的腳色應該(指揮家)就是要指揮野田(樂手)的腳色。

「以妳現在這樣是無法跟千秋在一起的。」米奇沒有解釋為什麼這樣子說,但是他有說過,野田跟他很相似。

與其說野田跟千秋之間有著戀人的關係之外,我想更多是知己與朋友的腳色 。

千秋也曾經被米奇說:「你要把她拋下來到什麼時候?」

也許我自己也是藝術(音樂,戲劇與文學)的創作者,很明白再多隨性的藝術當中,也希望找到知己。

千秋與米奇是野田的知己,因為他們了解了野田的音樂,野田的外國老師也是知己,所以他才會說,會厲害音樂的人到處都是,你到這裡做什麼?

她當然可以就當幼稚園老師就好了,或是當然可以繼續自然隨興的彈琴。但是一旦希望他人聽到自己的音樂,希望聽到他人的肯定聲與掌聲,想要聽到他人欣賞自己的音樂,就一定會有痛苦,因為要尋找舞台與更深的接觸人群,就必須要自己成長。

這也是現實。

而這也是所有搞藝術的人,也許都要面對的問題,要自然隨性,就不要在乎任何人,其中也許也包含不在乎自己。漫畫也是,而且更多是包含是否要去面對自己的創傷。野田是,剛剛開始的千秋也是,因為他也要自然隨性的放棄了。

我想米奇想要表達的是,讓野田堂堂正正的面對音樂。

其實千秋也是如此,而且其實有很更多是要去面對自己傷痛。因為野田是千秋的救星,她單純直率喜歡音樂,救了千秋。他們兩個都是在音樂上面放棄自己的人,直到遇到彼此,成為音樂路上的同伴與變態森林中的情侶?

到了歐洲的千秋,是帶著與野田與野田樂團?的經驗進入,也成為他的支柱。而野田堂堂正正的面對音樂之後,她的外國老師,也沒有要她丟掉自己。

如同交響樂,指揮家與樂手都是彼此影響與帶領的,因為彼此都是帶著自己的音樂與價值,彼此影響,就好像在交響樂當中談了一次轟轟烈烈的戀愛。

如果交響情人夢只是談功成名就,或是只談愛情,她是不會這麼吸引人的。至於主角本身,她更多是音樂,自我實現與彼此的尊重與肯定;至於作品本身,成為完全不懂古典樂與古典樂世界的對話橋樑。

另外,談到一些在裡面準備與努力的小細節與準備的音樂部分,我想套句話來說:

「畫者沒有畫,不代表她不存在」

就像灌籃高手當中的所有人,幾乎就是活在籃球世界當中,好像不太上課,也沒有家人。

但是是這樣嗎?

在戲劇的手法當中,有所謂的主要路線,如果沒有必要,一些旁邊的支線可以不必要呈現,因為這樣會花很多時間,作者有他想要表現的主要路線與劇情,其他沒有出現的部份,只能說他沒有出現在主要劇情當中,但是不能推斷主角不會做這樣子的事情,除非故事中有說明或是呈現就是這樣

不過據某此要去唱KTV的情況下,千秋是有聽其他音樂的,(因為他說他會唱);至於野田的部份,我想更多她是宅女,她會聽更多動畫音樂。

另外在於只限制在動畫與漫畫框框當中一些情節部分,而無法全然的表達出音樂,我想就是這份欠缺,才帶起了交響情人夢的古典樂熱賣。所有的文字開始寫之後,就會限制在這樣子的文字情感中。

圖象也是,圖像完成後,她也無法表達另外一種圖像框框以外的東西,即使音樂也是,所以才會有這麼多的版本存在

但這就是藝術,

在有限的文字,圖像,音樂,戲劇當中,傳達了許多作品本身以外的感受與內容,然後產生更多的疑問與疑惑,使人想要了解作品以外所包含的東西與訊息是什麼?有自己的感受,其他人看過的感受,作者的感受....

就如amfortas 寫到的心得,因為看到這部作品的自己想法與感受,雖然確實會讓交響迷有點!@#$%吧!但是也是因為這樣子的心得,讓我再次思索千秋與野田的關係,有些是我以前沒有想到的

另外我真的深深的體會到,搞藝術真的需要有這方面的天才,雖然這些天才也要很努力。但是有些事情真的努力不來的,而且有天才與努力還不夠,還需要機會與人脈。

我旁邊也有一堆搞電影與文學,音樂的人,有天才也努力,但是就是無法成功(至少要養活自己)。

我的立場是站在動漫的立場,加上自己是社工,很容易以主角為立場的去設想。 amfortas 確實是提出一些的想法,頗讓人可以思考,因為amfortas 並不是全然站在作者或是主角的角度去思考,只是藉著這部作品去談一些音樂的事情,立場有些不同,不過滿有趣就是了。

另外其實,某方面來說,我一整個很像野田妹。

小時候學什麼東西都很快,然後幾乎什麼都可以搞個成績:音樂有絕對音準,聽過的歌只要我願意記,都可以記住,然後彈出來;美術也有超強的模仿力,沒有老師,我就可以描繪的很像很像;國中也開始寫小說與散文,而且常常得獎

這些天份,都差點讓我上美術系或是音樂系的學校,我考插大的時候,我的中文系老師還以為我去考中文系 (因為我國文超強) 。

重點來了。

我很聰明,但是因為小時候的障礙,是宅女,然後不愛乾淨,雖然被老師稱之為天才,但是第二名考進入的人,居然是倒數的出去,後來甚至留級一年才畢業。

原因是我是英文與數學白痴,而且讀書有嚴重漏字的狀況。

但是既使這樣,還可以讀到大學,到現在準研究所。

而我準備功課的態度就跟野田妹一樣,短短的時間內就好了,考插大也只讀三個月...

我考神學院的研究所進修班,只花一個星期準備,但是看完了兩本聖經版本,兩本課本(以上,小朋友不可以學姐姐哦...) ,但是考第一....(很心虛就是了)

只要我願意靜下來,我可以很容易的找到任何事情的重點。包含人事物,演講,考試,戲劇,活動...等等,但是即使我知道我是某方面的天才,但是又如何?曾經經過自我放逐的我,或是人際封鎖的我,現在要跟上那些又是天才又很努力的正規天才,跟本比不上。況且我曾經的障礙,就是無法專心與莫名奇妙的無力感,情緒化...

跟野田一樣,見識到現實的我,花了很多時間讓我活的比較可以專注(然後學習到每天洗澡洗頭...這是真的...) 。但這仍是很現實的問題,我停止的追求正規音樂與美術,即使我現在很想要讓自己進步個什麼,也只能靠自修了。

現在的我,也只能算小有興趣的素人而已,真的比不上踏實用功,有內容的人。雖然文學與戲劇,因為我讀了社工而豐富我的眼光,而音樂也因為玩電影而有所發揮 。不過我仍常常夾在天才與成功,或是只是興趣的選擇中間(看到其他人會羨慕)

真的,如果我若是出現像千秋這樣像朋友與情人的激勵物,我想,也許我的抉擇會不同。這是回應野田妹學習態度那個是不是有奇特情況出現的部份,因為我自己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另外,二元論...很多事情還真的無法太二元論,因為基本上很多都是偏向某一方,只是看某方的證據是否可說服另外一方,不過通常這樣的對話,都是打空氣。

要麻就是像我一樣,還可以站在比較灰色的地方,比較不容易吵架(因為我站在看的一方);要麻就是兩方吵翻天,(其實我還滿想吵架的...呵呵呵...但是太懶惰,因為情緒要出來很累) 。

因為只要是寫的人,都會有自己的立場,說寫二元論,很少可以寫到兩方都可以說服或是可以產生和善的對話,我到覺得,就是自己的立場就好了,可以自圓其說就好了。

我常常就是自己寫的很爽的立場...

PS..那個蒼蠅亂亂飛或是不明物體出現的情況,我們以前在台北住的時候,真的有出現過...

請參考拙作
雪融
http://www.wretch.cc/blog/forjoycelo&article_id=3252910

天才夢
http://www.wretch.cc/blog/forjoycelo&article_id=755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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