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概會是今年唯一一篇屬於我自己看過戲劇當中的抒情散文吧!一方面我實在想不出來這星期要寫什麼,一方面每天看著寫著也順便釐清了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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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們可以知道韓劇或陸劇當中,往往是過度戲劇誇張化的虛構故事,甚至總是有些沙雕,不切實際的過程。但是這些戲劇細節當中,若是故事一閃而過的共鳴,引發了內在的思索,有時甚至就會因此想通了以前想不清楚的事情。

 

      我的人生當中,確實發生過許多次這樣的小小被戲劇療癒或是打通的過程。


原來那就是暗戀呀,真心謝謝你的傷害

 

       看《梨泰院Class》時,讓我一直否認當年對於某個男孩感覺,釐清了其實我當時喜歡那個人。因為當時的他有了女朋友,但是為了某種相處存在的價值,我忍耐了非常多的事情,但他告訴我不要踩他三次雷區,在第三次某件事情我得罪了他,然後他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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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此一次而已,他做了人身攻擊外加三字經,更加上結黨多數孤立霸凌了我,而這是我害怕的事情。

 

       其實我越在乎的人,越可以用語言暴力傷害我。所以我怕了,害怕第二次發生,害怕自己在乎他到沒有自己,害怕自己體貼到以為他也可以體貼我。

 

        以為他經濟上有問題,所以總是多點一些東西,然後說吃不下,給他吃。知道他情緒上有些問題需要面對,我也覺得自己的專業可以坦然。但是當一刀斃命到自己身上時,我痛到只想脫身。

 

        最後一次因為合辦了活動很成功,不善於表達的他後來也試圖謝謝自己所做的事情,但是傷害造成,我想要的道歉沒有出現,言語上的暴力就已經撕裂了一切。

 

       直到我看到朴世路理解自己對於趙以瑞的感情是什麼:在昇權唸起「我怎麼知道我喜歡上這個人,因為做什麼事情都會想到他」。

 

        朴世路這時才明白自己是深愛著對方同時,而我也明白到當時候為什麼要分開時候我這麼痛苦。原來當時存在著不止是想要在一起合作伙伴的情誼,還存在在我內心,一直否認的愛情。

 

      我討厭言語暴力甚至恐懼,所以現在我明白當時是喜歡他,但是若讓我選擇還會再跟他一起相處嗎?再說吧!因為如果沒有當時那種傷害,我也不會離開不會寫評論,不會弄現在這個粉絲團,更不會看一堆韓劇與陸劇。


是友已經非友了,曾經有過一段已足夠

 

       而後,因為看了《不說謊戀人》看到女二賀聿雯問男主方知友,選認識不到幾個月的許伊人還是合作夥伴五年的她時,以前我會覺得賀總這個腳色很煩人,但是忽然發現到「如果我自己的人生腳色是賀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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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沒有勇氣去問我自認為是好友的人,當時因為自己的女朋友,現在的太太,質疑我這認識十多年的好友,為什麼誤會了他的女朋友?雖然最後他知道這個錯誤是他「誤會」了我,但是半夜睡覺被打電話質疑這件事情,那樣子的選擇之下,我下意識的疏離了這個人。

 

      曾經一起創業一起說起夢想,曾經我發生事情時候,第一時間想到要打電話跟他說說。

 

      但現在是連他結婚都沒有被通知。

 

      雖然我車禍受傷時,他與我另外的朋友有特別來看看我,但也就如此了。現在就是認識很久有點陌生的朋友,彼此過着彼此的人生。

 

     看完了劇,現在才理解了這個朋友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嘆的是,我居然是從女二身上體會到,釋懷了為什麼,然後才會有這篇文章。

 

      不過我需要挽回什麼嗎?再說吧!


現實毒舌就是綠茶男,別入坑。

 

       其實看霸總系列的一些故事,我也不是所有都可以投入喜歡,說難聽一點,現實工作之中我的年輕上司(?)就是非常自以為霸總的人,說話毒舌而且還自認沒有錯誤,如果有錯就是你的錯。像《半是蜜糖半是傷》袁帥的嘴賤難聽也不是一天兩天的。而或現在我看的《好想和你在一起》紀言信也是類似情況,直男毒舌,感情智商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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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要很久才能夠分別傲嬌嘴賤心軟與真的黑心毒舌,差別在於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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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我可以確定現實當中的那個毒舌者有沒有責任感,還會一再強調「我這麼做是為你好」,他最常說的「你做的最好對得起自己的薪水」。做錯事情可以指正錯誤,但是何必一指正就讓我變成十惡不赦的人?

 

       這段休息時間,看了一堆霸總故事,也看清楚如果他真的是嘴賤霸總其實是心軟,也不會在我受傷出院第二天要我去上班,我腰椎骨折,連站都沒有力氣,這個人居然要我去公司?

 

       而真正好的上司是即使會罵,但是出事會挺你,其實我已經退休的督導算是半個這樣的人。嘴很賤,但是出事會真的幫忙我們的。

 

       戲劇當中的霸總就是說話很毒,但是除了是實話之外,最重要的是,自己以身作則,會一肩扛起責任。如《世界欠我一個初戀》的男主夏柯夏總就是這樣的人。所以即使女主刑運對自己老闆抱怨一堆東西,但是卻真的知道他實實在在的嘴賤心軟,甚至必要時會為了員工(女主)犧牲自己資金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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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讓我釐清霸總毒舌與現實差別的主要原因,就是該做的貼心還是會真的做到。


突破校園夢魘的關卡,往前走

 

      以前我不太看校園類的偶像劇,也沒有耐心看完,至少我因為我在學校之中通通沒有發生過甚麼特別美好的事情,沒有真心對待的好朋友,也沒有談戀愛的對象。校園雖然肢體霸凌是沒有,但是被孤立冷漠不被選擇是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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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單純談戀愛的校園劇,對我而言是「用別人的美好欺負自己的創傷」,直到我看了《致我們暖暖的小時光》與《我憑本事單身》,想起了學生時代自己的夢想,自己的暗戀,還有其實現在痊癒的自己,回看那些的單純,其實很蠢但是卻很讓人圓夢的,還是非常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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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悲劇,還是要快樂要往前走的人生

 

       從一部歡樂到極致的《動物管理局》當中,女主角這個轉化者,有可能只剩三個月,因為黄鱔性別轉化特性變成男生,或可能因為吃特效藥變成不男不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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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女主角刻意疏遠男主角。

 

       之後男主角好運就這麼說「有些愛情甚至不到三個月,即使之後你真的變成男人,我們也可以做兄弟。」然後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因為男主不想失去他最愛的人,那怕是她變成男生也一樣。

 

       所以即使最後可能是會生離死別離去《向陽而生》的林醫生還是娶了熊頓。因為現實當中的熊頓癌症過世,連談戀愛的機會都沒有,戲劇當中她圓滿了這個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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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我即使邊看邊哭還是看完了這部的原因。像是圓滿了作者本身的願望之外,也圓了自己的願。

 

      那些抗癌者的故事,像是自己,也像我身旁的至親好友,所以即使扎心也會看完。

 

       而或這陣子覺得好看的韓劇《失蹤:他們存在過》那怕後來的其中一名女主崔汝娜與申俊昊刑警,找到女主身體下落,就是要陰陽相隔離,但是還是哭兮哩嘩啦的把他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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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好好的分離,即使心疼也是一種釋懷。至少曾經相遇,至少曾經相愛。


那些親友的破事情,使人不想面對的冷暴力

 

       不過我可以看這麼陽光的人生謝幕劇,但是反而一些寫實的社會劇,我特別無法看下去。不是劇不好,甚至有些評價特高的,但是因為一些劇情對於我的原生家庭的投射度太高,所以實在無法繼續看下去。演技越好,我越無法觸碰。

 

       尤其是關於「遺棄」的議題,所以即使男女主角我都很喜歡,而且劇本還很不錯,也寫了兩篇推薦文,但是《以家人之名》這部,我終究只有勇氣看花絮與預告而已。因為「以愛為名」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讓我三十幾年來都害怕黑暗與被人忽然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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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或《怪你過份美麗》真實呈現出來的人生,也讓我扎心,畢竟親友人之中真的有人自殘成功了,所以實在無法去在戲劇之中,看到主角經歷一次那種自以為是之後的那種自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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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經陪伴過親友走過來,而且所有電視劇裡都走過一次。

 

       不過幸好,許許多多的戲劇當中,這些的暴力造成的傷痛是成年之後的故事,我不用目睹「被遺棄」「冷暴力」的真實過程,是一種回憶式呈現。

 

       輕微的會如同《全世界最好的你》裡面的女主林予遲,讓人感覺不懂事耍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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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這還是小事情,一但創傷嚴重,可不是耍任性就可以解決問題了。

 

        即使一本正經八百的愛情或是社會推理韓劇,有時也會包含這種「大人覺得是小事,自私的言語暴力,卻大大影響這個孩子未來成長之後的內在創傷」,而如《秘密森林》的黃始木檢察官,母親語言給與他的創傷是足以讓他耳鳴昏迷倒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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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不用提《雖然是精神病但也沒關係》的高文英與文鋼太兩個男女主角,都曾遭受到來至母親不同程度的言語創傷。前者是非常惡意的情緒勒索,已經是家暴的程度了;後者是因為出自於「溝通不良」的單方面解讀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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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不是親生父母的暴力,但是因為至親造成的罪惡,而讓社會給與的標籤霸凌,最後造成主角的人格違常,《惡之花》的都賢秀就是這樣養成的幻覺與人格異常。

20201017_132024.png       寫到這裡我自己這時候忽然才想到,原來我自己年少的時候,曾經出現過昏眩耳鳴的症狀,而或換氣過度引起的嘔吐,都是因為「語言暴力」「被遺棄」的壓力與焦慮症候群引起的官能症狀。還好那時候我有個很強大的幻想故事小宇宙與信仰,所以才沒有成為需要長期服藥的精神病患者,所以我特別可以明白為什麼我不愛看家庭倫理劇。

       因為我家與我的遭遇比八點檔還是狗血,不需要再重溫一次。現實中沒有這麼痛快恩仇了斷的劇情,有的多得是「無力挽回,就這樣」的習慣。


沒有毛病的Boss,那不是男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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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許多霸道總裁系列的男主,會有一堆怪毛病,有一半是天生的如《金秘書為何那樣》自戀滿分的李英俊副會長,或《內向的老闆》《你成功引起我的注意》之類的怪咖總裁,而更多是因為小時候至親過度管教,而或意外缺席、過失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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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熱情的打掃吧!》男主張善傑,是打掃公司的CEO,就是因為爺爺小時候過度的管教,造成男主後來有非常嚴重的強迫性潔癖症狀,嚴重到是要看醫生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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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雷雨天,就會忘記相處過得的女性,《外星女孩柴小七》男主方冷就是因為小時候目睹母親發生意外而引發的莫名其妙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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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謊戀人》就是因為男主父親一個謊言,造成好友家父母自殺身亡,好友反目成仇。從此男主角不再說謊,也討厭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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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也有被綁架,而或發生意外造成的陰影。如《99分女朋友》沈億與孟茴都各自以為小時候一個意外,造成各自都有精神疾病上的障礙,而女主角更是嚴重,直接人格解離變成另外一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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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喜歡你》路晉愛吃;《愛上變身情人》的徐道載因為車禍造成臉盲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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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美先生與差不多小姐》章斯年,還有《很想與你在一起》紀言信這兩位教授,都是完美主義到極致的難搞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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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無論多難搞的男主角,最後都會敗在女主角的繞指柔之內。所以無論霸總多討厭,最後還是一堆人愛看,那就是大家所愛的獨一無二的愛情世界觀,專屬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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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先結婚後戀愛》女霸總的反套路也開始出現了。未來應該會有更多反套路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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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霸總就跟我的生活相差甚遠,但是就是因為相差甚遠才能看得很歡樂。


為啥寫實社會劇無法看,卻熱愛刑事推理

 

      奇妙的,與我共同經歷過這些生生死死的親妹,我們兩個人都熱愛偵探推理劇,就算是刑事案件推理,再殘忍的都喜歡。

 

      或者那是一種「解離式的抒發」,這些案件有開始,有解謎與結論的過程,這是人生當中那些生死無常無答案的無力感,是強而有力的反差。

 

      而且多少時候我們確實想要人生當中的一個解答。活著的人會有欺騙與傷害,但是已經死亡的屍體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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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破繭》的男主譚景天強調的「蟲子不會說謊」,也是類似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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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特殊溝通技巧》的超憶症與天才推理男主。《如果蝸牛有愛情》非常硬體大型警匪破案過程,都是我喜歡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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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或非常重口味的《法醫秦明》,即使解剖屍體,我也覺得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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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這篇真的是想到什麼寫甚麼,忽然因為一個女二所產生的領悟,而看開了一點點過去的心結。所以與愛看劇的家人相反,我愛時裝劇勝過古裝,除非是像《將夜》《慶餘年》《傳聞中的陳芊芊》《三生三世枕上書》《偷心畫師》之類的,否則我頗沒有耐心看古裝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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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劇更慘,很多古裝我會看完,但是很難進去喜愛排行榜內。

 

      也許對我而言,時裝更能讓我投射我一部分的人生感覺吧!一種療育,一種人生在裡面尋找到位置與出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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